“嗖——”

林凡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教学楼，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断断续续冒出来，让他有点烦躁。他胡乱把书包甩在教室门口，径直挤进自己那片座位区，没找到熟悉的空位，便自顾自瘫坐在自己的老座位上。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大部分都在埋头刷题，有些则是两三成群地讨论着昨晚模拟考的答案。林凡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靠窗的位置上。

那几道身影他太熟悉了。

为首的是班里的尖子生，陈浩。他正拿着红笔，在那道复杂的数学压轴题上勾勾画画，一脸沉思的样子。旁边坐着他那两个跟班，张伟和李明，正低头玩着手机，时不时的笑声和手机震动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凡皱了皱眉，昨晚的记忆碎片突然加速运转，那些关于陈浩抢走他座位、合伙霸凌其他同学的细节又清晰起来。他当时是个怂货，只能默默忍受。

现在？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他现在的状态，还怕什么？

“林凡，你迟到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林凡转头，看到隔壁座位的女生江雨晴正抬头看他，脸上带着一丝询问。江雨晴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不仅成绩好，长得漂亮，而且性格爽快，是不少男生的暗恋对象。她也算是个正义的人，之前就看不惯陈浩那群人的作为。

“嗯。”林凡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他拉开抽屉，把昨晚从图书馆抱来的几本书小心翼翼地摊开，都是关于高考冲刺和知识点的。

就在这时，陈浩他们三个也打完了手机，张伟瞥见林凡摊开的书籍，眼珠子一转，故意提高音量：“哟，林凡，你也开始认真了？可惜啊，晚了。”

李明跟着起哄：“就是，昨晚喝成那样，今天还想考清华北大？别做梦了！”

陈浩冷笑一声，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林凡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怎么？不服气？给你个机会，放学后操场，咱们单独比一场，输的人，以后 school life 里别跟我扯皮。”

林凡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好啊。”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陈浩这番话明显是在羞辱林凡，谁都知道他昨晚宿醉得跟死猪一样，今天根本没学习，却要找林凡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