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瘸子唾沫星子乱飞，刚想说《穿越纬度的武侠世界》怎么怎么带劲儿，就听旁边破旧登子“吱呀”一响，茶馆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茶壶煮水咕嘟咕嘟的声音。老赵放下茶汤凉了的茶碗，摸了摸王瘸子手上那截冒着火星的大烟枪，眉头皱得死紧。

“我说二愣子，”老赵声音像砂纸磨石头，带着一股子火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你这儿显摆你那破书。你骗鬼呢？这茶馆都快倒闭了，你跟要饭的似的，还跟人显摆穿越？”

王瘸子被噎得一滞，脸上油彩似的刀疤挤了挤，把烟枪往桌上一按。火星子跳得老高，烫得他 пальцы 一缩，但嘴上还不肯服软：“老赵，你不懂。这书特带劲儿！你想想，人家一穿越就到了刀光剑影的武侠世界，开局就得跟人干架，逼得赶紧想办法变强。这书写到后来，他居然能跟不同维度的人打交道，那场景……啧啧，绝对让你看得过瘾。”

老赵没接话，只是看着王瘸子那张油盐不进的脸，又看看桌上那壶凉透了的茶汤。他叹了口气，心里骂咧咧的。什么过瘾，什么带劲儿，在这破茶馆里，他只想喝酒，不想听这些虚头巴脑的。

王瘸子见老赵不接话，以为自己说到了点子上，更来劲儿了。他把烟枪往桌上一顿，生怕老赵不相信似的，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说，这书里的人，都特牛逼。主角一开始就是个家道中落的穷小子，连口饭都吃不饱，结果意外绑定了个系统，从此逆袭打脸，一路高歌猛进。什么武林大会，什么江湖恩怨，什么正邪之争，写得那叫一个精彩！”

老赵没兴趣，喝了口更凉的茶，皱着眉看着王瘸子。他是个老江湖了，什么好皮肉没见过？什么瞎话没听过？王瘸子这张嘴，比他的烟枪还难缠。

王瘸子见老赵还是没反应，有点急了。他咽了口唾沫，指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压低声音：“老赵，你说，人生在世，图个什么？不就是个刺激嘛！这书里的主角，就给我这种感觉。他穿越到那个世界，什么武功秘籍，什么神功绝学，什么奇遇连连，简直就是咱们凡人最大的梦想！”

老赵看着他，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