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脸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面，有点痒。

那些嘲讽她上不了清华的评论，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在她脑子里飞来飞去。B大？呵。她秦晚要是考不上清华，就从B大跳下去。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推送提醒。她点开一看，是几家新闻媒体的账号，都在报道B大某学院研究生选拔的结果。标题五花八门，《“网红学霸”横空出世？B大某某学院研究生名单公布》、《昔日网红败选，转投B大引热议》……

秦晚点进正文，バイバイ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串鶩的表情包和弹幕。不少评论讽刺她“炒作”、“找靠山”。

心底涌上一股无名火。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阳台，把手机扔进沙发缝。本来她打算回学校报道的，现在，没兴趣了。

B大，本来就是个备选项。清华，才是她的目标。

手机扔在一边，秦晚却坐回书桌前。电脑屏幕亮起来，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语单词和GRE阅读理解。

考研复习，她是从那天起，彻底上了心。

没有回学校，她在家办了张临时自习卡，每天准时去市图书馆。偌大的图书馆里，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角落，安安静静看书。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晚感觉像被按进了泥潭，动弹不得。脑子里全是公式、定理、英语长难句。有时候看着看着，眼前发黑，困意袭来，她就用冷水拍拍脸，或者掐自己一把。

努力是疼的，但效果好。

期中模拟考成绩出来，她的专业课和历史课单科分数，都进了全系前五。英语和政治虽然一般，但也算中上水平。

手机偶尔会收到一些同学或者高中同学的消息，问她考研打算报哪儿。

秦晚总是简单回一句，“清华。”

得到的回复，不是质疑，就是嘲笑。“清华？就你？别做梦了。”“清华梦，还是省省吧。”

有个关系还不错的高中同学发来消息，“晚晚，你要是觉得压力大，要是我能帮上忙别客气。”

秦晚回过去，“好。”

晚上十一点，秦晚合上书本，眼睛布满血丝。她点开那个同学发来的链接，是B大的校内社团招新群。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个消息进去。

“请问，有没有历史学专业的研究生社团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