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张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抠了抠，喉咙里拖长声调：“陆总，咱们家夫人……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太露了？直播里直接喊您‘老公’，这万一哪天真成了……”

陆励沉“啪”地合上平板，指尖无意识抠着桌面边缘的木刺，嘴角噙着笑，声音低沉又带着点邪气：“露？小张，你要知道，现在全网都在找这个‘老公’是谁，她不露，别人还要抢着露呢。”

这话让小张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陆总这是嫌他扫兴啊。他讪讪地应了声：“是是是，陆总说的是。”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夫人还真是……敢想敢干，直播里对着镜头喊老公，隔着屏幕都感觉到那股直白的热情。

正想着，手机又“叮咚”一声，小张鬼使神差地点开，屏幕上是夫人微博更新的置顶动态——一张夫妻合影，是她站在陆励沉身边拍的，背景是某个高档酒店的露台，晚风吹起她的发梢，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手里还拿着刚点的奶茶。

配文就四个字：<0xC2><0xA0>老公罩我<0xC2><0xA0>。

小张：“……” 他能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把这条动态点了个赞，退出时心里还在哀嚎：陆总，您确定您不介意被全网当/reference/？！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陆励沉拿着手机进来，看到小张还盯着屏幕出神，顺手从他手里把平板抢过来。了一眼照片，眼神沉静得像深潭，没说话，转手就把手机放进了自己口袋。

“去茶水间吧，想喝点什么？”陆励沉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小张莫名觉得后颈一凉。

“哦哦，好的！”小张如蒙大赦，赶紧找了个借口溜走。他能感觉到，陆总虽然没发作，但那股子气压低得硌人。

下午四点多，夫人刚结束了一场直播，对着手机屏幕做了个鬼脸，随即又收敛了表情，认命般地刷起了评论。弹幕里全是“老公太帅了”“老婆加油”“这对真是绝配”之类的。

她随手点了个高赞评论，弹幕主ID是个叫‘柠檬精’的粉丝，内容是：“哇！老婆直播好开心呀！老公不辛苦吗？下次直播让老公也出镜嘛！”

你是不是傻的啊！顾甜甜在心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