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道数学题你又是怎么错的？”讲台上的数学老师皱着眉头，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他心不在焉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眼神有点飘忽。刚下课，同桌王胖子就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林凡，你小子行不行啊？模拟考又砸了，你这是第三次垫底了，咱们班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一天到晚看那些网络小说了！”

林凡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他随手把数学试卷往抽屉里一塞，又摸出手机，点开那个热门的网文软件。指尖在屏幕上划拉，找到那个他昨天追到深夜的《修真从炼气开始》，眼睛都看得发涩。

“唉，”王胖子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哥们儿，你也知道我爸妈刚给我找了个补习班，补到明年高考。你这样子，明年我就得一个人去考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废物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

明年。还有三百多天。

他当然知道。但又能怎么办呢？他成绩本来就烂，高三把心思全放在小说上，成绩更是学不进去。老师讲的知识点，他听得像在听天书；试卷上的题目，他看得像是在看鬼画符。

他没当过班干部，没谈过恋爱，没参加过什么社团活动，手头更是空空如也。父母对他也没啥指望了，整天在家打游戏，花钱大手大脚的，高中学费几乎都是靠家里东拼西凑。

“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复习。”林凡含糊应着，心里却不抱太大希望。他不是没想过改变，但每次拿起课本，总是坚持不了几天，就像现在，模拟考一砸，他又想起那个主角如何带着系统吊打对手的爽文，立马就找到了精神寄托。

“一定？你这‘一定’都快说一年了。”王胖子翻了个白眼，走开了。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还有偶尔响起的翻书声。阳光透过窗户，在教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林凡那张年轻却带着几分颓丧的脸上。

他望着窗外操场上奔跑打闹的同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慌。他们都在为高考努力，只有他，还在原地踏步，甚至越走越远。

突然，他感觉胸口一闷，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胸口，脸色瞬间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