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擦？”男人低沉的嗓音又响起，语气里压抑着明显的不耐烦。林小鹿瑟缩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边角，小声嘀咕：“可是……可是擦不掉啊……”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男人似乎没听到她的话，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又转瞬即逝。“废物。”他淡淡的两个字，像两枚针，扎得林小鹿心里一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嚣张西装的男人，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走了进来。他看到地上的咖啡渍，还有因为紧张而冒汗的林小鹿，立刻眼睛一瞪，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林小鹿！你他妈眼睛瞎了？怎么搞的咖啡都洒到我的新皮鞋上了？你知道这双鞋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

林小鹿本来就被那个冷酷总裁吓得魂不附体，现在又被这个恶少指着鼻子骂，感觉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我……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我看就是你故意的！”恶少越骂越起劲，“一个没用的助理，也配待在我公司？我看你就是想找茬，是不是被哪个野男人包养了，故意来骚扰我？”

“你胡说！”林小鹿气得脸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什么时候骚扰你了？”

“哼，还嘴硬！”恶少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扯到跟前，恶狠狠地瞪着她，“我看你就是看上我哥了！想攀高枝！告诉你，我哥才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碰的！”

林小鹿被他揪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羞愤和委屈。她想挣扎，却被恶少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这次走进来的，是林小鹿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刚才那个冷酷总裁。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冷冽地扫过地上的咖啡渍，然后落在恶少和林小鹿身上。

恶少看到他，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冷酷总裁点头哈腰：“哥，你怎么来了？我们……”

冷酷总裁压根没看他，径直走到林小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冷冷地看向恶少：“让她走。”

恶少愣了一下，随即不服气地嚷嚷道：“哥，你听谁说的？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