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荧光灯惨白惨白的，照得唐林眼皮直打架。他伸了个懒腰，后背撞在冰冷的桌面上，疼得他吸了口凉气。这破公司，加班文化深入骨髓，老板那老脸，简直让人看不顺眼。

“还有十分钟。”旁边小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林哥，撑住啊，不然这汤都没法喝了。”

唐林苦笑，合上电脑，长吁一口气。至于什么汤，他不知道，他连口热水都没落着。这节奏，加班加到秃头都算轻的。

刚走到楼道口，手机突然响。他掏出来一看，陌生号码。屏幕上那几个字，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玉佩空间的链接。

“喂，喂？”唐林接通，对面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是唐先生吗？我是陈萌萌，上次……”

“陈小姐，有事请说。”唐林言简意赅，这年头，能帮人的事少，能要钱的事多。他一边往电梯走，一边盘算着怎么回这个电话。

电梯门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唐林缩了缩脖子，走进去，按下“1”。电梯里空荡荡的，就他一个，踩着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唐先生，您去哪啊？”电话那头还在说话，陈萌萌的声音像花蜜一样甜。

“没去哪，先回公司。”唐林想结束对话，这老板要是知道自己搞这些有的没的，会不会更晚走。

可电话那头，陈萌萌根本没打算挂，“哎呀，我正好路过公司附近，要不……一起走走？”

唐林心里一咯噔，这女的是做了什么好事还是怎么的？他皱皱眉，没好气地说：“没空。”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过了十秒钟，手机又响了。唐林盯着屏幕，这女的倒是执着。

电梯到了一楼，他走出去，直奔停车场。陈萌萌说在国贸大厦附近，他路过地下车库，也没怎么犹豫。

“唐先生！唐先生！”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唐林脚步不停，拐进一辆黑色保时捷的阴影里。他停下，转过身。

“唐先生，我们是同事，上次……”

“谁是你同事？”唐林皱眉，语气不善。他看着陈萌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有点烦躁。

这女的，长得是真漂亮，可这年头，漂亮女人没几个是省油的灯。他想起家里那块破玉，突然觉得这事儿透着一股子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