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还是疼得厉害，像是有个砂轮在上面来回蹭。我挣扎着从被窝里爬出来，迷迷糊糊地往外挪。脚下踩到个硬物，低头一看，是个空了的方便面桶，旁边还有半袋子榨菜。啧，看来昨晚真饿坏了。屋外天刚蒙蒙亮，差不多了。我趿拉着鞋，脑袋还有些发蒙。这是哪儿？

拉开窗帘，外面是个陌生的街道。灰蒙蒙的天，几栋老楼歪歪扭扭地立着，远处传来早市的喧闹声。我这脑子嗡嗡的，昨晚的记忆像被洗了牌，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画面——跑酷，坠落，还有冰冷的地面。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我应了一声，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才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你醒了？”

“谁啊？”我不太清楚状况。

“我，老王啊。”那头终于开口，“你小子，可算醒了。昨晚把你撞飞，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老王？我脑子猛地一转，好像记得昨晚…好像真的撞到个人？难道是…

“王哥！”我赶紧喊道，“您…您没事吧？”

电话那头笑了，带着点自嘲：“没事没事，就摔了一跤。不过，你小子运气还真好，要不是刚好撞到我，指不定能摔成什么样呢。”

我听着老王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本来想找个工作先顶上，结果第一天就被卷进了一场麻烦事。现在口袋里只有几百块，手机还是半旧的，这日子可怎么过。

“王哥，我…”我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突然插嘴：“行了行了，不说了。你赶紧起来吧，早饭该准备好了。”

挂了电话，我赶紧洗漱。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胡子拉碴，活像个流浪汉。不过，肚子确实饿了。想到这里，我赶紧放下洗漱的东西，跑出去找早餐。

街边的小摊冒着热气，香喷喷的煎饼果子引得人直流口水。我咬了一大口，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

“小伙子，第一次吃煎饼？”摊主是个中年男人，看样子在这里做了好多年生意。

“嗯，刚来的。”我含糊地点点头。

“刚来的？”男人笑了笑，“这里不好找活儿做，你打算干啥？”

我老实回答：“找份工作。”

男人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对面那服装店缺人，扫地拖地啥的，管吃穿，你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