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把碗往桌子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旁边一哥们儿吓得一激灵，抬头瞪他：“哥，你这……”

“没事儿。”老张没看他，自顾自起身往外走。胃里一阵阵抽搐，活像有只小手在里面瞎搅和。那盘青椒肉丝，真是炒老了，又柴又硬，还不如直接啃根棍子呢。

大学校园还是老样子，阳光刺眼，树影婆娑。老张摸出手机，给小宁发消息：“晚上有空吗？食堂见。”

等了足足十分钟，小宁才回他：“没空，实验教室要加班。”

加班就加班吧，老张自顾自往图书馆走。他书架那层，小宁签到的书摞得老高，从《百年孤独》到《算法导论》，跨度大得离谱。这姑娘，心思忒野了。

走到图书馆门口，迎面撞上个女生，怀里抱着一摞书，差点没站稳。

“哎，当心！”老张下意识扶了她一把。

那女生吓了一跳，抬头就看见了老张，脸上瞬间染了抹红，“啊，对不起对不起，没看路。”说完，抱着书就跑，堪堪避开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老张看着她的背影，有点恍惚。这姑娘……好像挺热乎的。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 trudged inwards.

小宁果然在埋头看书，戴着耳机，读完一章就皱眉挠头，嘴里还念念有词。

“怎么样？”老张凑过去。

小宁摘下耳机：“还行，就是这老头子写得特晦涩，感觉智商被按在地上摩擦。”

“摩擦就摩擦呗，至少你还能摩擦。”老张没正经地说。

小宁翻了他一眼：“什么叫至少啊，我的智商也很宝贵的好吗！”

“行行行，你的智商最宝贵。”老张拍拍她肩膀，“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实验到底做完没？”

“哦对。”小宁摸出手机，“导师刚说明天改进方案，今晚得加个通宵。”她叹了口气，“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人……呃不，找个人一起加？”

老张想了想：“我？”他指了指自己，脸上露出一个我懂的欠揍表情。

小宁噗嗤笑出来：“就你？你回去估计就倒在床上数羊了。”

“我可是潜力股！”老张不服气。

“行吧。”小宁摆摆手，“我找别人，李娜今天应该没事。”

“没事就没事，谁跟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