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允站在玄关那儿，眉头拧得死紧。那声响不轻不响，倒像是藏了老鼠，在地板底下拖拽着什么。她借着玄关的落地镜往里瞧，就见自家养的波斯猫雪球蹲在鞋柜顶上，正歪着脑袋，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鞋柜门缝儿，喉咙里还呼噜呼噜地响。

“小笨猫，你想干啥？”墨允凑过去，伸手摸了摸雪球脑袋。这家伙前阵子刚绝育，咋回事儿突然这么精神？雪球一炸毛，尾巴尖子竖得跟旗杆似的，爪子还试探性地扒拉了鞋柜门板一下。

墨允挑眉，这猫不会是学会开柜子了吧？这老房子在设计上就透着点古早，柜门锁是那种老式的，摇摇晃晃的。她绕到鞋柜后面，果然发现门锁边角有个豁口。雪球估计是天生喜欢探索，爪子又尖又软，就这么给扒拉开了。

“哼，小捣蛋！”墨允嗔怪地笑一声，弯腰把雪球拎下来，顺便顺手推上了柜门，顺手把从外面带回来的快递拆了。拆到一半，手机响了，是闺蜜林薇薇的。

“喂，薇薇。”墨允接起来，刚想问有空没，就听电话那头压着嗓子喊，“允允，你在家没？我跟你说个事儿……”

墨允心里“咯噔”一下，这声调。林薇薇不是刚从国外回来没几天吗？怎么说话跟做贼似的？她压低声音反问：“啥事儿？能在电话里说？”可林薇薇非不，坚持要墨允去她那儿当面说。

“就……就过会儿见面再说嘛。”林薇薇的声音更轻了，带着几分犹豫和……窃喜？

墨允皱着眉，没再多问。她挂了电话，看着雪球。这猫又蹲鞋柜顶上，还冲她“喵呜”叫了两声，尾巴轻轻摇。墨允了然，估计是雪球扒拉柜子的时候，把藏在鞋柜深处某层的小东西给刨出来了。

她按着猫的指示，把鞋柜最下面那层抽屉全拉开。果然，在最底下，被灰尘盖得厚厚的，是一叠照片。墨允拿出来，玻璃板都发黄了。她随手翻了两页，都是她和林薇薇小时候的照片，笑得傻乎乎的。到了最后一页，画风突变。

一张墨允大学毕业时的照片，旁边还有一张林薇薇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那男人看着有些眼熟，墨允努力回忆，突然想起——是当初追过她，后来被林薇薇抢走男友的那个富二代，江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