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刚洗完澡，擦着头发往客厅走，睏意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公寓虽然新，但装修得还行，他和张欣手头紧，没弄太豪华，就是图个温馨。刚住进来两周，新鲜劲儿过去，确实有点无聊。

“咔哒。”他拧开公寓门锁，侧身让张欣先进。客厅的灯光亮着，她正坐在沙发上翻手机，见林默出来，抬起头，嘴角弯弯的：“回来了？晚饭想吃点啥？”

“随便。”林默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他疲惫得没想太多，直接瘫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遥控器。电视画面闪烁了一下，接上了信号。

正准备换台，沙发另一头的张欣突然“啊”了一声，指了指门口玄关：“快递！你看看谁送来的。”

林默皱了皱眉，睡意顿时消了大半。他起身过去，走到鞋柜边，发现鞋柜下的纸箱堆得有点乱。最上面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裹着，上面贴着一张冷冰冰的快递单，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一串数字标识。

“奇怪啊。”张欣凑过来看，“我下午出门的时候没见啊，刚到的？谁会寄这种东西？”

林默心里也犯嘀咕。他打电话给快递站，客服查了单号，说刚上路，大概一小时前放这里的。没写收件人，快递员估计是随便扔的。他打开黑塑料袋，里面露出一小段焦黑的木棍，一根手指粗细，大概三十厘米长，顶部有一小块被烧得发红的痕迹，旁边还躺着一小撮同样焦黑的头发。

“这是什么玩意儿？”张欣伸手想碰，被他一把拦住，“别乱动。”

林默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木棍材质像是某种硬木，但表面有一层蜡质，摸上去滑溜溜的。那块红痕特别显眼，像是被火燎过。“闻闻有没有味儿？”

张欣凑近闻了闻，皱起鼻子：“有股烟熏火燎的味道，还有……有点像消毒水的味道，混合得很奇怪。”

“奇怪是肯定的。”林默眉头拧得更紧，“这玩意儿谁寄来的？”

他翻开快递单，注意到那个数字标识在手机上搜了一下，没什么反应。他又把木棍翻来覆去地看，发现底部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刻痕，像是某种标记。他用指甲抠了抠，没抠下来。

“林默，你在想啥呢？”张欣托着腮帮子问，“是不是谁恶作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