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手心全是汗，鼠标在桌面上磨得嗡嗡响。他盯着屏幕上的动态界面，那东西……确实不像地球任何已知的东西。三条光束刺出来的时候它还在几百公里外，简直跟没看见一样，等我们炮火准备好的时候，它已经擦着轨道边缘溜走了。老王头说得对，一巴掌拍死我们，绝不是吹。

“这他妈是干什么的？”小张喘着粗气，“外星侦察机？还是……什么高科技玩意儿？”他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发干。“老王头，你说那玩意儿，它有没有看到我们？”

老王头推了推眼镜，屏幕上数据流闪得让人眼花。“看了，肯定看了。”他声音没什么波澜，“它们的通讯信号没探测到，但能量波动……在我的推测里，那东西离我们大概只有五十米的时候，它们的‘目光’扫过我们这艘‘深空霸主号’。”

“五十米？！”小张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那不是直接撞上来了吗？”

“就是这样。”老王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它们没攻击，就是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直接嗖地没了。这让我怀疑，它们可能不是来冲突的，至少……不是冲着我们地球来的。”

小张摸了摸脖子，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交代在太空里了。那东西太离奇，太诡异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老王头，这事儿……得跟上面汇报吗？”

“汇报是肯定的。”老王头顿了顿，“但具体汇报什么，我还没想好。如果只是说发现一个未知物体，那说不定被当成小道消息处理了。要是提‘外星人’，我猜上面绝对会高度重视。”他咧嘴一笑，带着点自嘲，“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有外星人，咱们这趟任务是不是就……彻底变味了？”

“变味？怎么变？”小张好奇地问。

“谁知道呢？”老王头耸耸肩，“以前任务目标都是资源勘探、数据收集，现在要是撞上外星人了，任务性质直接升级成‘外交活动’或者‘危机处理’了。我们这些小兵，可能就是第一个接触者。”

小张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接触者……听起来好像很刺激，但想想又吓人。要是对方真想灭了我们，就凭我们现在这点火力，根本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