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看着手机里那张笑脸，嘴角抽了抽。这不是他那件领带夹换来的桃花运，是昨晚送她回家时，人家小姑娘别在胸牌上，硬塞给他的“纪念品”。小红花形状的巧克力，甜得发腻，关键是附赠一张小卡片，笔迹娟秀，还带着点傻气：“王先生，谢谢你昨天陪我玩。”

老王翻了个白眼，陪她玩？他那是被逼着参加她生日聚会，硬着头皮喝酒，还得耐着性子哄那个闹别扭的小姑娘。要不说呢，这小姑娘黏人得像块牛皮糖，聚会结束，非要拉着他打车，从市中心跑到他家楼下，说什么“王先生，我怕黑，你送我上来。”

老王现在想想都觉得荒唐。他个暴发户，住个高档小区而已，至于那么怕黑？可人已经到了门口，他总不能把她丢在路边不管吧。那晚风挺大，小姑娘缩在伞里，小声啜泣，说什么“妈妈也经常这么送我回家”。老王当时心一软，稀里糊涂就抱了她一下。结果这“奖励”就来了。

“王先生，”小姑娘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手揪着他后领，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今天零花钱呢？”

老王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这叫什么事儿？昨晚才要十万分手费，今天就要零花钱了？这女人是属竹子精的，节节高啊。他硬生生压下火气，掏出钱包：“说吧，要多少？”

“五十。”小姑娘伸出五根手指，小大人似的，“我新买的风车掉了，要赔给我。”

老王：“……”

他低头看了一眼，小姑娘怀里抱着一堆小玩意儿，玩具车、毛绒熊、小摆件，堆得跟座小山似的。问就是“王先生不要心疼，宝宝就是喜欢”。老王敢说，昨天聚会那几个富二代都没这本事，把他当提款机使。

“五十？”他咬了咬牙，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票子，“拿去吧，顺便告诉你，昨晚那十万，不用给了。”

小姑娘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风车差点掉地上。她愣了几秒，突然噗嗤笑出声：“王先生，你又逗我呢！昨晚我可是要分手费的哦。”

老王：“……” 他靠在门框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这女人是没心没肺，还是故意作？他明明记得，当初在酒吧门口，她侧身撞进他怀里，醉醺醺的说着“我不管别人，只要你对我好，给你当牛做马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