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敲门，林凡刚把文件往桌上甩，手一滑，“啪”一声，打印纸哗啦散了一地。他皱眉去捡，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是苏晴。

“在吗？”她发来消息，配图是一家网红甜品店。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又想搞什么幺蛾子。苏晴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富二代，仗着自己家底厚，平时爱(":)"皮 Ganzhou 们。但这家店……不是有钱就能搞定的。那是他跟发小赵磊挨家挨户摸过来的“圣地”，据说老板手艺是偷师了当年某个米其林三星总厨的。

“忙。”林凡回了个字，又补上一句“改天”。 不等苏晴回复，他抓起扫帚把地上的纸扫进垃圾桶。抬头时，走廊尽头的茶水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那是人事部的王姐。平时笑眯眯的一个人，今天正对着碎纸机干仗。长条牛仔裤裹着纤细的腰肢，用力跺脚时，一截白皙的小腿偶尔会从裤腿边露出来。林凡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上个月部门聚餐时，赵磊喝多了嚷嚷着王姐私下开茶馆。 他抿了抿嘴。这种念头犯贱似的冒出来，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打工人嘛，能按时领工资，少点糟心事就不错了。

“哗啦”一声巨响，王姐好像踩空了碎纸机的踏板。整个人重心不稳，扑了出去。碎纸机突然卡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周围瞬间安静了。只有几个离得近的同事惊讶地睁大了眼。 林凡手心出汗，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几乎是弹射过去，半蹲着扶住王姐的胳膊。“哎哟！”王姐惊叫一声，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东西撒了一地。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几本旧杂志和半包抽纸。 “没事吧……”林凡声音发紧。 王姐惊魂未定，摇摇头，好半天才缩回手，揉着发麻的脚踝说：“摔着了……没事。”语气却有点不对劲，明明很疼，声音却平板得像在念台词。 他这才注意到她脸色煞白，额角还有几道细小的裂痕。刚才被卡住时，碎纸机的刀片可能刮到了。 林凡心里一紧。他随手抄起扫帚，把散落的书页往王姐面前一拨：“别碰了， lawyering 了。”然后转身对还没回过神的同事喊，“快打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