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晚手心全是汗，那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她使劲抠着桌沿，指甲都有些发白。老总把合同往她面前一扔，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林小姐，别耍花样。月底发工资，你现在走人，下个月别想领钱。」 她能走吗？现在走，下个月别说工资，连饭都吃不上。家里的老娘还等着她寄钱呢。林晓晚咬着牙，从抽屉里摸出那五千块钱，攥得死死的。 「签字。」老总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 她手一抖，墨水溅到了手上。老总皱眉：「林晓晚，你装什么傻？」 林晓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抬手抹了抹，重新拿起笔，却因为紧张，又写歪了。 「你到底想不想签？」老总的声音已经不耐烦。 「签…签。」林晓晚把字写完，墨水晕开的痕迹像哭过的脸。 她拿着合同，冲出公司大门，差点被车撞到。她回头一看，老总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林晓晚站在马路边，手机突然响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那个男人。 她握着手机，心怦怦直跳。接不接？她不知道。但电话一直响，吵得她头疼。 最后，她还是把手机扔进口袋，跑进了公交车。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她知道，他肯定和这份合同有关。 车子到站，她赶紧下车，生怕遇到什么麻烦。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写字楼，坐上电梯上了顶楼。 她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来。」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林晓晚推门进去，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椅上。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像一头危险的豹子。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发毛。 「合同呢？」男人的声音像冰碴子。 「我…我还没…」林晓晚结结巴巴。 男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离她太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签。」他的声音很轻，但让她害怕。 林晓晚的腿都在发抖，她颤抖着手，把合同递过去。 男人接过合同，仔细看了看。然后，他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老婆，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 林晓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