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饱啊。”林凡对着肚皮叹了口气，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偷懒惯了的，昨晚连顿晚饭都没好好吃，今儿一早就被饿醒了。这要是搁以前，他早就冲出去找吃的了，可现在，站都站不稳。

“得先搞清楚状况。”林凡眯着眼想了想，这烂摊子是落到他头上了。他推了推额头上的布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不算太聪明的眼睛，慢吞吞地晃出了房门。巷口光线昏暗，几户人家挤在一起，鸡鸣狗叫，充满了烟火气，但也散发出一股子贫苦的酸味。

林凡装傻充愣地走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现在是个十岁的男孩，原主名叫王狗剩，家里穷得叮当响，就他一个半大小子，还得帮家里干活。昨天晚上起了场夜雨，王狗剩出来干活被雨淋了，一病不起了。今儿天一亮，家里人把他当死人了，草草埋了，连口像样的吃的都没留下。

“咦？人呢？”林凡假装在找人，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埋坟那棵歪脖子树下。坟头草刚埋上，新土还没干透，旁边放着一个破陶碗，看起来像是给逝者烧纸用的。他蹲下身，捡起了陶碗。

碗很重，底子都有裂痕，但摸上去却有种奇异的温润感。林凡没多想，顺手就揣进了怀里。他啃着干硬的窝头，心里盘算着下一步。饿死可以，但不能就这么被埋了。他想到邻居家那个老实巴交的老王头，人还能帮点小忙。

“老王头家。”林凡掐了掐自己的脸，疼得龇牙咧嘴，这招他可是从电视里看来的。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没脑子些，跌跌撞撞地往老王头家挪。

老王头家比他想象的还要破败，三间茅草屋都快被荒草淹没了。屋里坐着个老婆婆，正对着灶台唉声叹气。林凡磨磨蹭蹭地走了进去，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破陶碗。

“老婆子，俺是隔壁王狗剩的朋友，俺爹……俺爹昨儿个让人打了，俺得去找找……”林凡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眼睛往老婆婆手里那点米粒上看去。

老婆婆愣了愣，抬头打量了一下林凡，又低头看了看他的破陶碗。她叹了口气，指了指角落里的半块黑 Bread：“吃吧，家里就多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