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懵的，像是被铁棍搅动过一遍。眯着眼睛瞅了瞅窗外，月亮正毒，树影在地上晃悠，跟鬼影似的。他记得昨晚是追剧追到睡着，怎么就……他挣扎着坐起来，出租屋里一股泡面加塑料袋的味道，熏得他直咳嗽。

“他妈的，准是昨晚吃的那碗_sysuke_超火海鲜面。”林凡嘀咕着，趿拉上鞋就往外走。出租屋在大学城附近，走路到学校不算远。

校园门口，路灯把人影子拉得老长。林凡晃悠着，刚想跟朋友打招呼，突然旁边一阵骚动。他循声望去，操他妈，好家伙。

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围着一个瘦弱男生，正指指点点。被围的那个脸涨得通红，抱着怀里的篮球，像只受惊的兔子。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伙子，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敞着拉链露出一小截油腻的肌肉，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在对方身上。

“操，你就是昨天跟张哥抢生意的那个小子？”花衬衫满脸横肉，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

被围的男生声音发颤，眼睛里全是惊恐：“不……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少装！昨天监控拍到了，就是你偷了我们社团的资源！”花衬衫下巴一扬，旁边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昨晚出门确实有点急，好像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后来没多想就忘了。难道……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那枚昨天洗澡时捡到的神秘戒指还在。

“你他妈少说废话！”花衬衫一巴掌拍在对方肩膀上，差点把人拍倒。周围起哄声更响了。

林凡皱了皱眉。他这人吧，平时省着劲连只蟑螂都不愿打死，但这种校园欺凌的事儿，他看着实在憋得慌。尤其是对方看起来吓唬都不像，真像只待宰的羔羊。

“哥们，是不是误会？”林凡往前走了两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花衬衫回头，瞥了林凡一眼，似乎不太感冒。他搂着人的肩膀，上下打量，“小子，你算哪根葱？管我们内部afi的事？”

“就是，滚开！”一个跟班骂咧咧地推了林凡一下。

林凡往旁边让了让，没动怒。他知道，自己现在也就个高中生，跟这些人动手根本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