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陈他们？得了吧你，瞧你那使不上劲的小胳膊小腿，”王师傅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抹一把，嗓门还是那么大，“咱俩怼俩杠，弄利索了省得回头他们还问这破玩意儿是干啥的。走，扛！”

小李哼哧哼哧地应了一声，王师傅膀大腰圆，他根本使不上劲儿。两人又用了吃奶的力气，好像不是扛着两米高的架子，而是沉了半天的灵魂。那架子在两人中间摇晃了几下，仿佛在嘲笑他们没出息。

到了新车间，王师傅把架子往地上一放，喘了口粗气。“嘿，总算扛过来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显得很有满足感。

小李也松了口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小声嘀咕：“这玩意儿真够沉的，咱俩得练练了。”

王师傅没听见，他已经打开了车间里的旧机器。那机器是六十年代的产物，锈迹斑斑，但王师傅对它可是呵护备至。他手把手地教小李怎么操作，仿佛在传授一种神圣的技艺。

“你看，这才是真正的技术活，”王师傅一边操作，一边讲解，“这活儿得有耐心，还得有悟性。你跟着我学，以后肯定有出息。”

小李认真地听着，他喜欢王师傅的直率和热情。他知道，王师傅要是真心认个徒弟，自己肯定是最佳人选。

正说着，老陈带着几个工友走了进来。老陈是厂里的老资格，手艺精湛，人缘也好。他看到王师傅和小李在操作旧机器，连忙凑了过来看热闹。

“哟，王师傅，您这是在教徒弟啊？”老陈笑着说，“这旧机器可是宝贝，可不能随便碰的。”

王师傅头也不抬，继续操作。“老陈，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机器还有没有问题。”

老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没问题的，这机器经得起折腾。”

小李看着王师傅和老陈，心里暗暗佩服。他知道，王师傅和老陈都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他们要是能合作，那自己也能跟着学到不少东西。

“王师傅，老陈师傅，”小李鼓起勇气问道，“这机器是做什么用的？”

王师傅和老陈相视一笑，王师傅说道：“这机器是用来生产高级合金的，是咱们厂里的秘密武器。”

小李一听，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