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闻言抬眼瞅了张小凡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有意思？小子你说这话，怎么个有意思法？"

张小凡嘿嘿一笑，也不答话，手指头指向墙角那包颜色有些发暗的药粉，又指了指阴凉角落里那罐标签模糊的药水，啧啧嘴。

"这两样玩意儿，您瞧着是不是挺有意思？"张小凡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味道。

王掌柜是这西药铺的掌柜，年过五十，一脸的麻子，一手捣鼓药材的功夫可没得说。他在这行当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稀奇古怪的药材没见过？可张小凡这话，他听着倒也新鲜。

"有意思？"王掌柜摸着下巴，似乎在回味张小凡的话，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小子，你不会是想用这两样玩意儿治什么疑难杂症的把戏吧？"

张小凡摇了摇头，神秘兮兮地说："不是治人的，是治……皇帝的。"

王掌柜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皇帝的怪病？你小子从哪儿听来的风声？"

张小凡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前两天，有位神秘的客人来过我这儿，说是要治皇帝的怪病，可没说要治什么病，就给了我这两样玩意儿，让我琢磨琢磨。"

王掌柜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皇帝的病？这可不是小事儿，要是能治好皇帝的病，那可就是封侯拜相的大功绩。可这皇帝的病，要是治不好，那可是杀头之罪。

"小子，你可得慎重点。"王掌柜沉声说道："这的事儿牵扯太大，你一个年轻小子，可别冲动。"

张小凡拍了拍胸脯，一脸的自信："您放心吧，我懂分寸。我就是觉得这两样玩意儿有意思，想跟您讨教讨教。"

王掌柜看着张小凡那副小聪明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是鬼点子多。不过，他也有他的过人之处，否则也不会被自己看中，招他为徒。

"这两样玩意儿，一包是黑黝黝的药粉，闻着有一股子刺鼻的气味；一罐是深褐色的药水，标签上还写着几个洋文，我认得，是拉丁文。"张小凡指着那两样东西，开始详细地介绍起来。

王掌柜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他虽然对西药的了解不多，但好歹也是半个行家，听张小凡这么一说，他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