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开得太大，林婉觉得手脚都有些发凉。她裹紧了身上刚买的羊绒毯子，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男人叫沈亦珩，是她从小到大的死对头。也是，除了死对头，她实在想不出还能给这个男人安上什么标签。

沈亦珩正看文件，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林婉走进来，把暖手宝放在茶几上，自己也挨着沙发坐下，离沈亦珩近了些。

“好冷啊。”林婉哈出一口白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沈亦珩能听见。

沈亦珩终于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目光沉静地看向她：“暖气费那么贵，不用就不开。”

林婉撇撇嘴：“可是我冷。”

“那就多穿点。”

“可是我不想穿……”

林婉话还没说完，就被沈亦珩下一句话打断：“需要我给你拿件外套吗？”

林婉眼睛一亮，刚想点头，却又想起什么，摇摇头：“不用不用，跟你客气什么。”

沈亦珩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说，又低头继续看文件。林婉看着他，心里有些痒痒的，好像按捺不住想凑过去的冲动。

她悄悄伸出手，想碰碰沈亦珩的手臂，告诉他其实她不冷，只是想近点。指尖刚碰到他的衣服，沈亦珩就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坐直了身体，手肘撑在膝盖上，那根手指就像戳到人家腰眼一样疼。

沈亦珩低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林婉还贴在他身上的指尖上。林婉吓得手一缩，连忙后退，脸颊顿时红透。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手滑……”林婉结结巴巴，心脏砰砰直跳。

沈亦珩看着她慌张的样子，嘴角抽了抽，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无奈：“我捂热了，你自己拿走。”

林婉抬眼，撞进他微眯的眼眸里，那里面像是藏了无数问题，让她觉得无地自容。她低下头，小声嘀咕：“我……我拿走。”

沈亦珩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伸出手，想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拿开，手还没碰到，林婉就飞快地缩了回去。

沈亦珩挑眉，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林婉看着他，心里有些失落，但又觉得吧，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受。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靠近了一些：“沈亦珩，你……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