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眉头皱得更紧了，回头瞥了一眼那男生，语气带着不耐烦："干啥？挡路啊？" 他急着跨过人群去校门里的网吧，懒得理这突然冒出来的跟屁虫。

"我...我是隔壁班的，叫张小山！" 小个子男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把零食往前递了递，"林凡哥，我请你吃！刚抢的，超好吃！"

林凡眼珠子一转，没接零食，但脚步顿了下。"吃破戒了？" 他斜眼看着张小山，"谁让你跟来？"

张小山嘿嘿一笑，挠挠头："我哥...他让我来的。" 说着，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林凡哥，你摊上事了！"

"我摊上事了？" 林凡挑眉，心里咯噔一下。他猛地想起刚才那声不合时宜的叫喊，再联想到最近学校里莫名变得紧张的氛围，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说！" 林凡停下脚步，语气冷了下来。

张小山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林凡哥，你昨天...是不是在学校门口跟人干架了？"

林凡瞳孔骤缩。他昨天确实喝多了，但完全不记得跟谁动过手。他耸耸肩："我Tweet，咋了？"

"不...不是！" 张小山急得快哭了，"是隔壁高中那帮混混！他们冲过来骂你，你...你把他们打跑了！然后就被人...被人报警了！"

林凡嘴角抽搐。他不是什么武道宗师，就是喝多了撒酒疯，能动手？他更不可能认识什么隔壁高中的混混。

"我昨天连个醉鬼都没碰到！" 林凡吼道，心里又气又乱。

"可是...可是人家报警了啊！说你故意伤人！" 张小山声音都在抖，"现在警察找你呢，你在学校旁边那家属楼三单元502！"

林凡一个激灵，脸色瞬间煞白。他这才想起，出门急，根本没看手机！签到系统？现在可不是享受奖励的时候！

"走！" 林凡一把抓起张小山，朝家属楼的方向冲去。

路上，张小山还在催促："林凡哥，你快去啊！不然要罚款的！还有，你能不能先还我零食啊？我怕我哥问起来！"

林凡头也不回："怕什么？你哥问你先吃饭还是先请客？"

跑到502门口，林凡掏出钥匙，却发现手抖得厉害，差点把钥匙串掉地上。他深吸一口气，拧开锁，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