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科比！今天这球练得怎么样？手腕儿舒展点儿，别老绷着，容易抽筋！”奥尼尔扯着嗓子喊，大个子隔着玻璃，对着里屋挥了挥 거침없는 팔（手臂）。

我正对着墙，一个滑步胯下运球，手腕一抖，空心入网。好球！心情大好，对着老大的方向咧嘴一笑，结果咧得有点用力，感觉嘴角有点发木。低头一看，好家伙，刚才绷着那股劲儿，直接把假牙给抡飞了，正贴着地板漂着呢。

“草！”我低声骂了一句，赶紧跳过去，差点把刚擦干净的地板踩花。捡起假牙，对着灯看看，牙腿儿都没断，就是有点脏。这要是放在平时，我早炸毛了，对着地板就是一顿操作。但今天……有点不一样。

死寂。

整个训练馆只剩下我捡东西的声音，还有墙角那台老式饮水机「咕嘟咕嘟」冒水的声音。我盯着那口子，突然有种很荒诞的感觉——我现在是科比·布莱恩特。

这要是搁小说里，我脑子里估计得响鼓震天，各种重生剧本、金手指自动加载、宿主的名字闪瞎眼。但真成了科比，又好像……没什么不对？该练的练，该流的汗一滴不少，该挨老大的骂也得挨。

“哼，牙呢？”奥尼尔的声音又飘进来了，还带着点不耐烦。

我赶紧把假牙塞回去，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腚：“在这儿呢，老大！就是刚才太拼，给抡飞了。”

“还狡辩！”老奥尼尔踱过来，伸手就要扒拉我脑袋。我赶紧后仰，他伸手没碰到，愣了一下，又把拳头挥向了我刚练完的侧身：“动作还挺像那么回事！就是眼神太飘了，没那股狠劲儿！”

我嘿嘿一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是是，老大教训的是。我这就加练，把这股子狠劲儿给你们找出来！”

奥尼尔满意地点点头，又转身去跟弗朗西斯唠嗑了。训练馆里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各种叫骂声、喘息声、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感觉既陌生又亲切。

这就是湖人，这就是NBA，这就是我重新来过的地方。

队伍里有个叫杰森·威廉姆斯的家伙，正拿着个毛巾擦汗，眼神瞟着我，嘴角撇着：“哟，大个子，还跟刚才那块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