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看着天花板那块掉漆的白色涂料，想起三天前医院单子上刺眼的数字。三十万，他攒了大半年的钱，还差一半，不够支付他爸最后的手术费。手机银行里最后的余额，红着字，像他此刻的脸一样难看。

“操。”他猛地把脸埋进枕头，枕头里全是灰，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窗外是晚上十点，霓虹灯把街道照得像白天，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却照不进这十平米的出租屋。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打开电脑，鼠标指针在力的世界APP上停了半天，最后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登录框。

“又来送人头？”他苦笑一声，输上账号密码。

屏幕亮起，一个穿着游戏制服的男生站在 Más虚幻的竞技场里，背后是“新手村保护期已过”的红色警示牌。旁边弹出的系统提示音响得他烦躁：“新手大礼包已到账，请尽快查收。”

林凡点开包裹，里面只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和一句冰冷的系统音：“恭喜宿主获得【新手之刃】，攻击力+1，但需要宿主自行提升品质。”

“……”林凡盯着那把匕首，又看了看银行里剩下的钱。他叹口气，关闭了游戏，随手点开手机另外两个APP——招聘软件和二手交易平台。

“特种兵退役，十八项技能精通，求包吃住……”这是他刚发的求职信息。

手机屏幕暗下去，林凡靠在墙上，开始胡思乱想。他想起自己重生的经历，从一个修仙世界重生到地球，每次都要从婴儿抓起，累死累活爬到巅峰。这一世，他本来想找个稳定的工作，靠着以前修炼留下的底子赚点钱，然后找个没人的小岛过清净日子。

可现实呢？爸瘫痪，妈重病，女朋友为了医药费跟他分手……他躺在出租屋里，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难道真的就这样了？”他咬着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

突然，手机提示音又响了一次，这次是微信。他点开，是那个也叫“林凡”的ID发来的消息：“哥们，这小子怎么样？”

林凡愣了一下，回过去：“啥情况？”

对面很快回复：“我看了下你资料，特种兵？技能精通？这年头有这本事还来应聘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