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事儿了？”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火星子溅起来，滋啦一声灭了。他抬头看了看天，墨蓝色的，几朵闲云慢悠悠地飘着，跟这事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又出事儿了？”老王接过小李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好几大口，嗓子眼才顺下来。

小李正站在一栋居民楼的楼下，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还拿着个手机，屏幕上是几张照片。老王走近几步，一眼就瞥见了照片上的人影。

“哪儿又出事儿了？”老王皱着眉头问道。

小李把手机递给老王，老王凑过去一看，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素雅的连衣裙，表情凄凉地靠在墙上，周围一片狼藉。女人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这是哪儿？”老王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市中心一家咖啡馆，名叫‘暗影’。”小李回答道，“咖啡馆老板说，发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老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是这么个地方，这个‘暗影’，我早就觉得不吉利了。”

“什么意思？”小李问道。

“没什么。”老王摆了摆手，“走吧，去看看现场。”

两人走到咖啡馆门口，老王推开门，一股浓重的咖啡香扑面而来，但在这股香气中，老王却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味。

“什么味道？”小李问道。

“血腥味！”老王指着咖啡馆内部的男洗手间，“是男洗手间的方向。”

两人走进男洗手间，老王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上的一滩血迹。血迹周围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的痕迹。

“这是什么？”老王指着那些痕迹问道。

小李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说道，“这是某种动物的脚印，可能是猫，也可能是狗。”

老王摇了摇头，“不对，这不可能，外面没有发现任何猫或者狗的踪迹。”

“那会是什么？”小李问道。

老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可能是……鬼。”

小李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老王，你开玩笑呢？”

老王没有笑，他指着血迹说道，“你看这血迹，像是被人拖过去的，但是地上却没有发现任何挣扎的痕迹，这说明这个女人是被杀后，尸体被拖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