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下着大雨，老王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手里还拎着个沉甸甸的白菜。他正准备上楼，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怪声，像是女人在哭，但调子又不对，扭曲得让人毛骨悚然。他皱了皱眉，这种事情在老小区挺常见，可能是谁喝多了或者猫叫，他没多想。

结果，他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到楼下的保安正对着三号楼的方向指指点点，脸色发白。“老王，出事了！”保安哆哆嗦嗦地说，“三号楼张寡妇死了，现场……现场挺古怪。”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放下手里的菜篮子。“什么情况？谁发现的？”

“楼下的李姐买菜回来看到的，”保安咽了口唾沫，“门没锁，屋里灯亮着，她就喊了两声没人应，推门进去才发现……”

老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三号楼的张寡妇，丧夫多年，一个人过，人缘不算好，但杀人的事儿听没听说过？他赶紧跟着保安跑过去。

到了三号楼，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老王皱着眉，包里还揣着刚买的辣酱，现在想想真想给自己一拳。三号楼的防盗门虚掩着，里面客厅的地上，一片狼藉。一个穿着红睡衣的女人倒在血泊里，脖子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断气了。

老王蹲下去检查，触手一片湿冷。女人的脸扭曲着，一只手还抓着地上一个铁制的东西，像是晾衣架的夹子，但被捏得变形了。现场除了血迹，还有奇怪的黑雾在弥漫，像是某种妖邪留下的痕迹，但又说不清道不明。

“小李！”老王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特别响，“快！”

一个穿着新警服的小年轻从楼道里冲进来，正是刚调来帮老王的搭档小李。“王叔，怎么了？哪个案子？”

老王指了指地上，“你家三号楼，张寡妇，遇害了。”他顿了顿，看着小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现场有点古怪，你来看看。”

小李喘着粗气凑过来，眼睛瞪得老大。他毕竟年轻，见的事儿少，这种血腥场面还是让他有点慌。“这……这谁干的？”

老王眉头紧锁，看着女人手里那把变形的夹子，又看了看弥漫的黑雾，心里直犯嘀咕。“别急，先看看有没有线索。”他蹲下来，开始仔细检查现场，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生怕漏掉什么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