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车流好像被按了快进键，一帧帧滑过去。林峰盯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眉头皱得更紧了。张涛那句话，像根细针，扎进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放松？”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个自嘲的弧度，“呵，放松？哪个混蛋才信这个？”

落地窗外，帝国大厦的尖顶刺破夜空，头顶的霓虹灯开始闪烁，红的、蓝的、绿的，一闪一灭，像某种倒计时的信号。林峰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他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看，懒得多想，直接按了接听。

“喂。”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林峰？我是周明，周建国的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

林峰挑了挑眉，“周老板？什么事儿？”

“那个……晚上有空吗？老地方见。”周明顿了顿，补充道，“有点正事。”

“老地方？”林峰有点意外，“什么正事？”他跟周明合作过几次，但对方向来是做些见不得光的活儿，直接叫他去老地方喝酒，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这样的，”周明压低声音，“前两天那批‘特别定制’的东西，好像有点问题。有人上门找茬，把人撂倒在地，东西都被抢走了。”

林峰的心沉了一下。“特别定制”通常指那些需要动用特殊手段才搞到手的东西，往往风险也高。这次抢夺的，估计不是普通货色。

“谁干的？”他问。

“不知道。”周明的声音更加急促了，“对方出手很干净，没有留任何线索。我估摸着，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林峰沉默了。张涛的话还在脑子里盘旋，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些所谓的“放松期”，可能只是暂时的喘息，而且越来越短。他现在就像在刀尖上跳舞，一不小心就可能被踩成肉泥。

“我晚点过去看看。”林峰最终还是答应了，“需要人手吗？”

“不用了，我自己能应付。”周明叹了口气，“主要是想问问你，最近……风声是不是变紧了？”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风声？不知道。但我知道，总有不长眼的家伙喜欢往枪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