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曼哈顿夜景，眉头皱得死紧。张涛的话像颗炸弹，在平静的心湖里炸开一圈圈涟漪。“够我们放松你了？”这话说得轻巧，但林峰知道，这所谓的“放松”不过是暂时的喘息，不是终点，而是下一个猎杀游戏的序幕。

这帮跟班，无非是些不入流的低阶混混，被张涛三言两语煽动起来，跑到郊区仓库怼人。这听起来像件挺带劲的事，实际上也就是打打下手，搬运点废料，或者干脆就是虚张声势，吓唬胆小的路人。林峰的“放松”，可不是这种层面的。他想要的放松，是远离这些纷争，哪怕一天也好，能像普通上班族那样，在阳光下喘口气，喝杯咖啡，看看新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防着什么。

张涛靠在休闲区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是个老江湖，手腕是有的，能拉拢能打压，也能看着风向变，随时收起鱼饵。这次把那几个家伙调包，也是他随手为之，毕竟林峰要的是清净，不是热闹。他不知道林峰真正在担心什么，或许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浑水不是那么好蹚。

林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他看着张涛，半晌才开口：“仓库那边……有动静吗？”

张涛眼睛微眯，似乎在欣赏窗外的夜景，实则耳朵却竖得老高。“动静？有动静还能让你这么淡定？放心，都是些杂碎，就算真出点啥，也是小打小闹。我让他们把仓库周围清理干净，别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林峰沉默了。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遍，却始终找不到答案。他是个上班族，有份体面的工作，有同事，有客户，有老板，这些都构成了他生活的支点。可现在，他成了另一个人，拥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也背负了不该有的关注。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或许，这才是张涛帮他安排这一切的真正目的——把他彻底从原来的轨道上拽下来。

“再过两天吧。”林峰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你那边……需要什么帮忙？”

张涛摇摇头：“放心，这点小事我还能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