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傍晚，华灯初上，空气中还带着一丝闷热。林凡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手里攥着那沓皱巴巴的加班费，脚步有些虚浮。老王斜倚在门口，吞云吐雾，把他叫住。

"林小子，听说你给李总擦屁股又立功了？"老王吐了个烟圈，神色复杂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林凡嘿嘿一笑，心里却把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办公室危机给过了一遍。五个行业黑老大突然找上门，李总首当其冲要被绑去澳门当压寨夫人，多亏他按住了个定时炸弹，硬是把事情摆平了。那场面，啧啧，林凡都觉得自己挺牛逼的。

"哼，装什么大头蒜。"老王嗤之以鼻。

林凡把加班费往口袋里一揣，得意地说："哪有那么夸张，就是帮李总处理了几个小麻烦。"他心里清楚，那几个黑老大可不是小麻烦，那是真刀真枪的黑道人物，要是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少给我戴高帽。"老王又吐了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林小子，你跟李总的关系，是不是比你自己说的还要密切？"

林凡心里一惊，暗自思忖老王是怎么看出端倪的。他摇摇头，嘴上说着："没有吧，我们就是普通的雇佣关系。"心里却知道，李总对他确实有些不同，要不是看中他身手了得，也不会让他当贴身侍卫。

"哼，装纯情。"老王又一笑，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记住，在这个圈子混，靠山很重要，但你自己也要有本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李总对你信任，是因为你有两把刷子。但你要小心，有些人，不是你能应付的。"

林凡点点头，心里暗自记下老王的话。他明白老王的意思，意思是在提醒他，虽然李总对他信任，但他在这个圈子里，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要时刻保持警惕。

"对了，"老王又想起一事，"李总让你办的那件事，进展怎么样了？"

林凡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接到的那个秘密任务——调查一个可疑的商业对手，看看他是不是在背后搞小动作。他皱了皱眉，沉吟道："还在查，暂时还没有头绪。"

"哼，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也怪不得李总对你有点失望。"老王又吐了个烟圈，看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