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捏着那团粪疙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玩意儿刚从御膳房后门“借”来的，本想送给对面那帮狐朋狗友，结果被炮灰了。他哼了一声，把粪疙瘩往地上一扔，黑泥点子溅了陈平一身。

“我的！”陈平甩了甩袖子，作势就要去捡。

赵衍手一伸，拦住他：“甭碰，沾一手骚气。要不吃口腌菜压压惊？”

陈平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就是欠揍。“少废话，今儿得去三德庄，你那破刀法总得练练不是？”他拎着把大雨伞，伞面油光水滑的，看着就廉价。

赵衍啧啧两声：“晦气。去就去，谁怕谁？不过今儿我心情好，下雨天不练刀，练手气。”他从怀里摸出颗骰子，擦了擦，“走，找座茶馆，五块下注，谁输了谁跟谁屁股对着屁股跑十圈。”

陈平接过骰子掂量掂量，差点没把手腕子掰折。“你他妈就爱玩贫嘴！”他一把抢过，掼在桌上，“老娘有钱，输就输了！”

话音未落，茶馆门口闯进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为首的瞪着牛眼珠子：“赵衍！那对狗男女滚出来！”

陈平一愣，跟着看向赵衍。这小子缩在椅子上抖着腿，单片眼镜差点掉地。得，又惹事了。

“哪对狗男女？”赵衍慢悠悠地问，手指转着那颗骰子，骨节发白。

“就是你！”那家丁指着他，“还有你旁边的！昨天在三德庄门口，你们偷了段掌柜的宝贝！”

赵衍挑挑眉：“偷了？你倒是拿出点赃证来啊？光会嚷嚷能当饭吃？”他晃了晃骰子，“要不，你们也来赌一把？赌注是……”

“找死！”那家丁吼一嗓子，身后几人立刻挥拳冲过来。茶馆里顿时乱成一锅粥，茶杯飞了，桌子掀了。

陈平抄起那把雨伞，噼里啪啦就砸了过去。“打就打，谁怕谁！”他虽然不咋地，脾气倒是不小。

赵衍冷笑一声，袖子往桌上一甩：“来就来！”他抄起手边块抹布，对着冲在最前面那家伙就扔了过去。

那家丁哪料到这纨绔子弟还会动手，一下子被抹布糊了满脸。后面几人一愣，立刻四散开。

赵衍趁机抄起桌上的茶壶，朝着另外一人就砸了过去。“砰”一声脆响，茶壶开花，那人应声倒地。

家丁们这才反应过来，围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