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城西那帮失业的炼金术士又搞事！”隔壁桌的酒保一边擦拭高脚杯一边压低声音，杯沿在油灯下晃出圈圈光晕，“说是要建立‘魔法自由区’，不允许公会再霸着配方和材料。啧啧，你猜怎么着？带头的是个刚满二十岁的黄毛小子，名叫莱恩，据说昨天还从圣堂盗走了本禁术秘典……”

我啜了口麦酒，酒液黏稠，带着焦糖色的甜腻。“又来？上次他们搞‘材料限价’，结果被银匕队抄了摊子， MP5 都砸了；再上次搞‘炼金工会大罢工’，圣堂直接冻结了所有人的等级。这回又是咋想的？”

酒保呷了口oblin麦酒，醉醺醺的笑眼往我这边一眯：“哈，就凭他们那点家当？莱恩年纪是轻，但脑子活泛得很。听说他弄出了点东西，特别厉害，至少是把城里三个三阶法师差点揍趴了。具体是啥玩意儿，没人知道，估计是禁术秘典上来的。”

我嗤笑一声，把酒杯顿在橡木桌面上，发出噗嗤一声闷响。“禁术？呵，圣堂翻篇儿快得很。上次雷诺大师偷用‘陨星术’，差点把半条城区炸上天，现在不还挂着清修呢？莱恩要是真有那个本事，也不用偷偷摸摸靠偷东西了。”

“话是这么说……”酒保凑近了些，压着嗓子，“可圣堂最近也在搞事情啊，查抄了多少炼金作坊，逼着大家交材料，现在连卖草药的摊子都被盯上了。不少小炼金师偷偷给莱恩那边供货呢，就怕他们跑了。毕竟，谁不想多挣几个银币？”

窗外传来一阵嘈杂，隐约有巡逻队鼓点声，像是要穿过酒馆巷子。我顺手抄起桌上的盐瓶，朝着酒保摇了摇头：“禁术也没用，圣堂在打压着呢。除非……”

酒保猛地瞪大眼睛：“除非什么？”

我咧嘴一笑，酒沫溅在胡子上。“除非莱恩那边，也不是光靠偷和禁术啊。”顿了顿，我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他们好像在招募人，不管是佣兵、盗贼，还是别的什么人。而且，给的钱多，活儿好。”

酒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你……你听谁说的？这可是重罪，被抓了可没好果子吃！”

我呷了口酒，慢悠悠道：“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