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好！”老帕沃又清了清嗓子，羊皮纸在光线下泛着油墨味儿，“今天咱们来点特别的。”

门口的学生们明显绷紧了神经，交头接耳的声音一下没一下地飘过来。老帕沃呷了口没加糖的茶，眼角余光扫过他们，心里嘀咕：“哟，比上次还紧张啊？”

“昨晚又干啥了？”他随口问道，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门口听。

没人敢接话，估计是被他眼神慑住了。老帕沃乐了，随手把羊皮纸卷轴往讲台上一扔，哗啦散开几页纸，墨迹晕染了几处。“好了好了，别紧张，”他拿起一支空坩埚，比划着，“咱们这节课不练什么高深的炼金术，就搞个简单的。”

他往坩埚里倒了点透明液体，从抽屉里掏出一撮紫色花，往里一扔，法术启动，紫色烟雾升腾。学生们好奇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第一个举手的是个带圆框眼镜的男孩，赫敏那(height，长相有点像)。

“‘紫雾花’，一种能让人记住事情的花，”老帕沃头也不抬地说，“你们闻到了没？一股甜丝丝的香气。”

学生们使劲嗅了嗅，眼睛亮晶晶的。老帕沃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介绍：“紫雾花和一种特殊的魔法液体混合，就能让周围的人记住刚才发生的事。记住，不是所有人都能用这种花，得有魔法天赋。”

“哇，好神奇啊！”一个扎着麻花的女孩低声说。

老帕沃没理会她，继续做实验。他往坩埚里加入了一种绿色的液体，紫雾瞬间变成了绿光。他晃了晃坩埚，绿光在空中跳舞。

“看清楚了啊，这绿光代表着‘遗忘’，就像咱们的运输咒，把东西传到别的地方，”老帕沃解释道，“但这个咒法更霸道，一旦施了，旁边的人就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

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一个男孩兴奋地喊：“那我能试试吗？”

“当然，”老帕沃把坩埚推过去，“不过，你先想清楚，你想要什么被遗忘？”

男孩挠挠头，没吭声。旁边的赫敏那(height)女孩凑过去，小声说：“老师，我有点紧张。”

“没事，慢慢来，”老帕沃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试试记忆的花，还是忘记的花？”

“……我试试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