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老王吼完，穆晚晴腿肚子都软了。她这工作啊，就是天天被这种客户刀。文言文，附庸风雅的代名词，碰上就完蛋。老王这声吼，就像定海神针，穆晚晴赶紧深吸口气，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手机差点又从手里溜走，硬是稳住了。

刚走下楼梯，就瞅见老王冲她招手，旁边还杵着个西装革履的男的，三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我很精英”的假笑。穆晚晴心里咯噔一下，这剧情怎么跟电影里似的？前脚脱险，后脚就来了个“白月光”？

老王嗓门大，直接嚷嚷：“晚晴，这位是李总，咱们公司最大的客户，王老李。” 穆晚晴脸上笑容更僵了，哦，天呐。她赶紧挤出点头哈腰的表情：“李总好！欢迎光临！”

李总那眼神，扫过来的时候，穆晚晴感觉自己像被X光扫过一样，从头看到脚，没一处让她满意。他嘴角那点笑，怎么瞅怎么别扭，跟条尾巴似的甩来甩去。“晚晴啊，小穆啊，” 李总慢慢悠悠开口，声音里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听说你跟王总关系不一般？”

穆晚晴差点没立在那儿。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跟老王就同事关系啊！老王有嘴说不清，这李总倒好，上来就扣帽子。“李总误会了，” 她连忙解释，“我们就是普通同事，绝对没有！” 声音都发颤了。

李总冷笑一声，眼神更冷了：“普通同事？我看你跟王总走在一起，那么亲昵，不像普通同事啊。” 他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穆晚晴脸上，让人无处遁形。

老王赶紧打圆场：“李总，误会误会，我们就是同事……”

“闭嘴！” 李总眉头一皱，伸手拦住老王，“王总，我知道你是想照顾新人，但规矩就是规矩。我公司规定，所有员工必须穿正装上班，特别是接待客户的时候。你看看她，这身打扮，像话吗？” 他指了指穆晚晴身上那套刚买的，还没怎么穿过的新裙子。

穆晚晴脸更绿了。她今天出门急，哪知道公司还有这种奇葩规定。这裙子是挺好看，可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李总根本不理会她的尴尬，继续摆架子：“我告诉你王总，你要是管不好你手底下的人，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