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没停，吹得姜子牙那件破旧的道袍紧贴在身上，像块破布条似的。他头也不回，嘴里呼哧呼哧地喘气，昨夜被南极仙翁训斥的那股憋屈还没散干净。

“你说得对，老夫眼神就是急了些。”身后那声音又响起，带着点不耐烦，又有点……像是赌气？姜子牙脚步没停，只是呼吸更粗了些，“你一个十六岁的黄口小儿，懂什么？阐教待你 como un henry，你就知道顶嘴？”

这话像根刺，扎进少年心里。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上面刻着几道爪痕的破木棍。

“师尊，待我三年，我自会证明我不是那等不知好歹的东西！”少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风灌进他嘴里，又让他咳了两声，但这倔脾气，谁也压不下去。

“你……”姜子牙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却倔强的脸，想起自己当年离开父母，投身阐教时的样子，好像也没这么拧巴。他叹了口气，“也罢，老夫从不勉强。-but-if-你后悔了，随时可以回来。”

“不会！”少年斩钉截铁，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我姜尚，从今往后，便是个无根浮萍，看天吃饭！”

姜子牙看着他那背影，像棵被狂风刮得东倒西歪的小树，却倔强地挺着腰板。他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一场大雪，总得有人先跌倒在雪地里吧？

少年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那根破木棍被他捏得咯咯响。越靠近玉虚宫，心就越沉。他知道，这一走，后面等着他的，怕不是什么好事。

可转念一想，阐教真就那么好？玉虚宫里那些仙师，一个个道貌岸然，可做的事儿，却未必光明正大。他姜尚混迹其中这么久，受的委屈，比吃过的饭都多。

“也好，也好。”他低声给自己打气，“与其被困在牢笼里，不如 САМОМЫСЛИТЕЛЬНЫЙ go outside - explore the big world!就算摔死了，也总比闷死强！”

正想着，前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弟子围在一起，指指点点，嘴里还骂骂咧咧。

“什么？那颗星那么亮，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