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觉得自己是傻了，才信了那个老人的话。老人是个穿着破烂、头发花白的老头，末日前是个算命的，末日里就靠给人看手相和占卜赚点奶粉钱。当时林默手心冒血，他一惊，老头就拍着大腿说，这是天赋觉醒的征兆，将来必成大器，让林默默记着，日子再难也要撑下去。

林默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天赋是“自我牺牲”，意思是越牺牲自己，天赋越强。可这玩意儿放末日里是闹呢？丧尸饿了，你死它就更强？你死了，剩下的队友怎么办？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他被几个觉醒者拉到市体育馆。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气氛紧张得像一锅煮沸的开水。有个肌肉虬结的大汉走到林默面前，打量了他几眼，冷笑一声：“小子，看你这手，典型的‘废物’天赋吧？‘自我牺牲’，呵，丧尸见了都要笑话的货色。”

旁边几个觉醒者跟着哄笑起来。有个女孩，觉醒的是“极速”，速度快得像鬼魅，此刻正双手环抱，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默，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深得让人火大。

林默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知道现在反驳没用，这些靠天赋吃饭的家伙，眼里只有力量。可他没办法，家里就他一个，怎么死都不甘心。

“带我们走，不然死定了。”那个大汉又逼近一步，獠牙在外，阴恻恻地说，“体育场的食物和水快没了，再拖下去，大家一起完蛋。”

林默咽了口唾沫。他口袋里还有半块压缩饼干，那是他藏在衣服里，末日爆发后没舍得吃的。如果把饼干分给这些人，或许能换条命。可就这么屈辱地活下去……林默想到妹妹小时候画的画，眼睛一热。

“我……我愿意牺牲。”林默深吸一口气，突然抬起头，目光异常坚定，“我让给你们水和食物。”

“哎？”大汉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林默指了指自己，“我的天赋是‘自我牺牲’，我死了，我的力量就归你们了。这样，你们就能更容易离开这里。”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林默会主动送死。

那个女孩眼睛睁大了，似乎没反应过来。大汉嘴角抽搐着，一步步向林默逼近。林默突然笑了，他笑得有点疯，“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让我的天赋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