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啊，忙活啥呢？”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指了指屋里，“帮我把这个破玩意儿扔了。

这小子是我手下的小资产，人还算机灵，就是干活有点磨叽。被我一吼，立马屁颠屁颠进了屋，不一会儿，就听见“哐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估计那破收音机被扔得够远够结实。

扔完了，小李又讨好地凑过来：“林哥，其他啥事没？”

林凡叼着烟，眼神没离开电视屏幕。屏幕上正放着某个相亲节目，里面女嘉宾个个肤白貌美，穿得却暴露得不像话，看得林凡嘴角直抽抽。他这金瞳要是能对这些拜金女有用，他早就不愁钱了。

“没事。”林凡随手拿起遥控器，换了个体育频道，“外卖送来了没。”

“送了送了，林哥，牛肉面，加了两份卤蛋，我去给你拿。”

屋里飘来一股浓郁的香味，林凡顿时精神一振。他饿了好几天了，昨天跟人喝酒，把胃喝得跟个破麻袋似的。

不一会儿，小李就把面端了过来。林凡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扒拉起来。面够筋道，汤够浓郁，卤蛋也很大个，一口下去，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小李，你最近跟那个王总混得咋样？”

“还……还行，王总说下个月让我去上海跟着个项目。”

林凡“嗤”了一声：“就你那两下子，也配去上海？”

小李被噎了一下，脸顿时涨得通红：“林哥，您别贬我，我……我这也是想上进。”

“上进？”林凡吐了个烟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就个跟班混子的料。”

小李被骂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但还是强忍着：“林哥，我错了，我就是想多挣钱，让您高看一眼。”

林凡看着小李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点迁怒也消了。他叹了口气：“行吧，下个月上海那边有啥情况，跟我说一声，别把自己丢了。”

“是是是，林哥，我记住了。”小李如蒙大赦，赶紧擦了擦额头的汗。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林哥，林哥，有人敲门，咋回事啊？”小李一脸疑惑。

林凡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门口。他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门外站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国字脸，白净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手里还提着个黑色的塑料袋，看起来像是刚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