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出租屋玄关的墙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屋子里乱糟糟的，外卖盒子和泡面桶挤了满满一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馊和油烟混合的味道。“操蛋。”他低声骂了一句，踢翻脚边一个空易拉罐。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老板克扣工资了。林凡现在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的设计助理，负责些杂七杂八的活儿，稿费更是拖得像老赖一样。刚才编辑又打来电话，催他那套海报的修改稿，气得他肺都快要炸了。

“妈的，老子不干了！”林凡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都晃了晃。桌面上除了键盘和鼠标，还堆着几本翻烂的设计杂刊，旁边是半杯凉透的速溶咖啡。

他踱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但写满疲惫的脸，自嘲地扯了下嘴角。身高一米八五，本该是穿制服的模特身材，可现在穿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得像被风打过，胡子拉碴得跟个光棍似的。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柜台上那串佛珠。那是他爷爷留下的，紫檀木的，盘久了留下不少指纹，颜色也有些暗沉。他随手拿起佛珠，漫无目的地盘着。

指尖划过其中一颗珠子时，他动作一滞。那颗珠子突然传来一丝微不可查的温热，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林凡心头一跳，猛地瞪大眼睛。那股温热感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感受刚才那一瞬间。没有风吹，没有阳光，那股温热感就凭空而来。他连忙将佛珠放下，目光紧紧盯着那颗珠子。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又捕捉到一丝异样。那颗珠子表面似乎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金光，转瞬即逝，快得像幻觉。林凡瞳孔一缩，心脏猛地一跳。

他颤抖着手，再次拿起那串佛珠。这次他放慢了盘玩的动作，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颗珠子。又是一次，在他盘到第七颗珠子时，那股微弱的温热感再次出现，同时，那颗珠子又泛起了极淡的金光。

林凡呼吸一滞，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小时候，爷爷总说他眼睛贼亮，连偷看女同学本子都看不清字。

“难道……”林凡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诞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