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靠在出租屋玄关的墙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屋子里乱糟糟的，外卖盒子和泡面桶挤了满满一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酸馊和油烟混合的味道。

“操蛋。”他低声骂了一句，踢翻脚边一个空易拉罐。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老板克扣工资了。张老板那张笑脸，昨天还黏在他脸上说下个月发工资，今天一转眼就找各种理由扣钱。什么办公设备折旧、水电费分摊、这个月的业绩不达标……林凡最看不惯这种厚脸皮。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银行余额一条杠。摸了摸口袋，几张皱巴巴的零钱，连泡面钱都不够。

“妈的，不干了！”林凡猛地一拳砸在墙上，隔壁好像有人骂骂咧咧地骂了他两句。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本来想去隔壁超市抢购那几样临期特价菜，结果被张老板叫留下来加班。这老狐狸，肯定是又想扣钱。

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走到窗边。城市清晨的喧嚣透过玻璃涌进来，车流声、早餐摊的叫卖声、远处工地的敲打声……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没什么不同。

他习惯性地眯起眼睛，想看清楼下的情况。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他的视野。

林凡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眼花了。他又眯起眼睛仔细看，那道光芒又出现了，比上次更清晰一些，像一道小小的闪电，在他眼角一闪即逝。

“幻觉？昨晚没喝酒啊？”他揉了揉眼睛。

光芒又闪了一下，这次他看清了，那光芒是从他右眼瞳孔里发出来的，只有针尖大小，像一颗小小的太阳在眼里跳动。

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使劲眨了眨眼，那光芒消失了。他慌忙伸手揉眼睛，却什么也没摸到。

“见鬼了……”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发干。

他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映出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二十出头，单眼皮，鼻梁有点塌，嘴唇也薄薄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标准的穷酸样。

“幻觉？眼疲劳？”林凡对着镜子挤眉弄眼，那道金色的光芒果然没再出现。

他叹了口气，只想回床上睡觉。这破出租屋太热了，空气conditioner早就坏了，汗都快能把床单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