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看这个。"赵峰把手里那副洗得发白的扑克牌递到李明面前，牌角都磨出了毛边。扑克牌的边角有些卷曲，看起来是常年被人把玩出来的痕迹，上面的花纹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但依稀还能看出几幅不太正经的图案——什么獠牙咧嘴的鬼脸，还有一些扭曲的骷髅头。李明瞥了一眼，眉头立马拧成了一个疙瘩，像是被人打了鸡眼似的。

"除了这破烂，你还能给我什么？"他语气不耐烦，手指头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了敲，发出笃笃的声响，让赵峰心里直发毛。

赵峰嘿嘿一笑，伸手进了外套口袋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往桌上一拍："喏，这个。"李明皱眉接过，指尖捻开信封，里面的纸张皱巴巴的，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蹭过，里面掉出来一张泛黄的卡片。卡片巴掌大小，上面印着扭曲的符号，那些符号像是某种鬼画符，又像是某种密文，杂乱无章，让人看不懂，摸不着头脑。卡片中间空着一格，像是等待填写的空缺，边缘的纸张已经有些破碎，露出里面的白色卡板，泛黄发黑，像是被水泡过。

"这是什么玩意儿？"李明捏着卡片，背面的油墨味混着灰尘直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该不会是上次实验室失窃时，那帮小混混留下的？"他随手把卡片往桌上一扔，"扔了吧，晦气。"

赵峰却伸手去接，手指一翻稳稳接住，小声嘀咕："等等……这符号……"他盯着卡片上那几个扭来扭去的符号，突然眼睛一亮："等等，这不是我们那个歪门邪道结界的标记吗？"

李明脸一沉："闭嘴！别是你拿那东西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踹了赵峰一脚，"上次那个结界差点把隔壁的兔子养发情给炸了。"李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去够桌上的咖啡杯，想给自己续一杯。

赵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嘟囔："可……可它好像活了。"他突然猛地跳起来，冲到窗边扒着窗户往外看。李明不解，凑过去一瞧，只见楼下树丛里，几只流浪猫正集体往一个方向狂奔，其中最大那只猫的屁股后面，跟着一团发着微光的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