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楚尘揉着太阳穴，这头疼劲儿一点没减。他刚站直身体，又是一阵眩晕，差点头往地上栽。这具身体太弱了，跟不上他这么老妖的灵力运转。

“嘶……”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清醒点。“得先搞清楚这是哪儿。不能老待这破巷子里。” 适应！老楚，你当年虐过的那些小辈，没一个有你这么怂的。不过……也好，换个环境，或许能找到当年丢失的那缕道韵？

他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出巷口。巷口是个十字路口，车水马龙，喇叭声、 engine 声混杂在一起，差点把他这把老骨头震散架。楚尘皱着眉，使劲捂住耳朵。这人类，说话声音都那么大。

“喂，老头，想瘸子啊？还不过马路？” 一个娇喝声从旁边传来。

楚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花裙的姑娘，个头不高，正叉着腰瞪着他。姑娘手里还端着一盆……呃，发光的植物？那植物顶上开出个碗口大的花，颜色是那种妖异的红，花瓣边缘还泛着幽幽绿光。

姑娘见楚尘看她， intimidatingly 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花啊？滚滚滚，别挡着本姑娘的路！”

楚尘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挡着人家路了。他赶紧往旁边挪，“抱歉抱歉。” 他拱手作揖，动作一僵，差点把肩膀扭了。这具身体也太僵硬了。

“嘿，你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啊？” 姑娘又哼了一声，端着花盆准备走。

楚尘看着姑娘纤细的腰肢，心里莫名一动。当年在天庭时，抢过的仙子多了去了，可这凡间小丫头……也这么有精神？他连忙出声：“姑娘，等等！”

“还有事？想死啊？” 姑娘不耐烦地回头。

楚尘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我迷路了。你看，我走过来的时候，一头撞见了电线杆子……” 他指了指自己。

姑娘狐疑地打量着他，忽而噗嗤一笑：“哟，你还挺会演啊？想骗我带路？就你这怂样，出门不到五分钟就撞电线杆，我看是撞傻了吧？”

楚尘：“……” 他居然被这丫头看穿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计较。” 姑娘叹了口气，却并没有走。“看你这样子，确实该找个地方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