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华轻雪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又把消息删了。她想起刚才开会时，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居然擅自把她的方案修改了，发送给客户。更要命的是，那上面全是她熬了两个通宵的心血。

靠在办公椅上，华轻雪揉了揉眉心。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遇到这种事，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她年轻时也这样，总以为努力就足够，后来才明白，职场不是只有埋头苦干。

空调送来的冷风让她清醒了点。桌上的座机在响，华轻雪懒得去接。她习惯通过微信和客户沟通，像这样被压一头，实在憋屈。

“哗啦”一声，文件散了一地。

华轻雪弯腰去捡，手时不巧碰到了桌下那瓶早就该冰一下的红酒。她下意识伸手去扶，结果那瓶子应声而倒，红酒泼了她一身。

“我的老天！” 她嫌弃地皱眉，赶紧去拿纸巾擦。红色液体在浅色衬衫上晕开了一大片，像朵抽象的乌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来人估摸是HR，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正好路过她这桌。

“哎呀！” HR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了。

华轻雪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完蛋，这要是被扣上“酒驾”的锅，今年的年终奖就算泡汤。

“你……” HR拿着文件的手在半空中停住，犹豫着开口，“小华，你这是……”

“啊，没事没事。” 华轻雪赶紧摆手，额头直冒冷汗，“不小心碰倒了，公司楼下就有洗衣店，我这就去洗。”

“在这里洗吧。” HR看了看那件衬衫，又看了看桌上几乎空了的垃圾桶，“我去给你拿酒精棉片。”

华轻雪感激地连声道谢，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跟李景楠交代。这个月任务紧，她连约会都取消了三次，结果倒好，连衣服都弄脏了。

突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她心脏漏跳了一拍，以为是李景楠来嘲讽她，结果点开一看，却是HR发来的微信：“别急，酒精擦掉就好，我让小王过来帮你。”

华轻雪愣了几秒，才回消息：“好，谢了。”

没想到，下一秒，李景楠的消息也来了：“几点了？”

她又看了一遍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她撒谎说下班了，现在才来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