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又来啦？”我揉着眼睛，从堆得像山的奏折里抬起头。头顶那片乌沉沉的宫殿顶，晃得我有点头晕。这都第几个时辰了？李二，不，现在该叫他太子李承乾了，天天往我这破茅庐里钻，不是拉我喝酒，就是拉我下棋，有时候还神秘兮兮地问我：“阿筌，你觉得这天下，可会出大事？”

我心说，你猜呢？皇帝老儿刚死没多久，你太子位还没坐稳，底下那帮王侯将相虎视眈眈的，不出事出什么？不过嘴上我还是得客气，毕竟这大唐未来的太子爷，再过分我这老者也拿你没辙。“太子殿下过誉了，老朽才疏学浅，不过是山中野夫，哪懂这庙堂风云。”我拿起旁边半旧的茶叶罐子，倒了两杯茶，递一杯给他，“殿下，您喝口茶再仔细问。”

李承乾接过茶杯，也没客气，吹了吹浮沫，一饮而尽。那是他惯常的样子，年纪轻轻，却总带着一股子让人看不透的野心。这三年，自从我中了那个莫名其妙的“盛世签到系统”后，变化最大的就是他这个太子了。以前老皇帝還在时，他巴结我都没那么上心，现在倒好，逢迎拍马唯恐不及。

“阿筌，你给个准话！”他放下茶杯，眉宇间的焦虑怎么也藏不住，“这天下，可会大乱？”

我看着他，这小子，终于问到点子上了。这系统绑定了大唐历史走向，我能签到解锁各种“盛世微末”或者“乱世先兆”，但每次签到都像开盲盒，不知道是福是祸。“我哪里知道？”我摊摊手，“系统只说，签到或明或暗，影响未来走向，但具体如何，全看机缘。”

李承乾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我看着他，心里那股子不祥的预感又冒了出来。这系统，这三年给我签到的好事坏事都不少，可从来都只是冰山一角。比如上次我签到“盖世兵法”，结果长安城外就来了一支铁骑，虽然最后被平了，但那滋味……唉。

“你……”李承乾似乎想说什么，又停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阿筌，你定是在某个时候，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吧？”

我笑了，没否认也不承认。“太子殿下多心了，我这老朽，哪有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