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话说得又脆又响，教室里嗡嗡嗡的议论声都停了半秒，才像水倒进油锅似的炸开。后排几个穿校服袖套的社会青年，嘴角噙着笑，眼神飘忽不定，显然也想看看这出戏怎么演。林凡就坐在前面几排，低头看自己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但手指无意识地在草稿纸边缘摩挲，那姿势像是在忍耐什么。

“苏晓晓，”他终于抬起头，声音没什么起伏，但盯着她脸的视线却带着某种审视，“你妈是挺有权势，不过我爸说了，结婚是两个人的事，跟家底关系不大。你要是看上我了，可以当我女朋友，前提是，你得先改改你那股子二百五的劲儿。”

这话像根刺，扎进苏晓晓嚣张的气焰里。她脸更红了，攥着书包带的指节发白：“林凡，你少得意忘形！谁稀罕当你女朋友啊！你这种人，我才不碰！”

“哦？”林凡挑了下眉，往前挪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能当你这么说，我倒有点好奇了。苏大小姐，你要是后悔了，随时来找我。”

这话更像在嘲讽，苏晓晓气得发抖，声音都变调了：“你……你给我等着！”说完扭头冲出教室，高跟鞋砸在地面的声音很刺耳。

周围议论声更大了。有人拍手：“林凡牛逼！”也有人小声嘀咕：“这林凡怎么回事？得罪不起苏家啊。”

林凡没理会，重新低下头看练习册。其实他心里清楚，苏家那点权力，在外界看来不值一提，但在学校里，还是个惹不起的麻烦。前世他就是因为忌惮，才一直忍着苏晓晓的刁难，结果被排挤得更惨。这一世，他只想撕掉那层虚伪的面孔。

下课铃一响，林凡收拾好书包。走在走廊上，迎面碰见几个 --> 穿校服的社会青年，带头的那小子斜眼打量他：“哟，林凡？跟苏晓晓练过了？”

林凡脚步不停，直接绕开。那小子脸一沉，几步追上来拦住他：“站住！苏晓晓算什么东西？敢跟我们这儿横，她妈还能保了她？”

林凡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对方：“我非她妈？”

“呵，死性病狂。”那小子嗤笑一声，旁边俩人围上来，隐隐要挤他。林凡眉头微皱，手却不自觉地摸向书包侧袋——那里藏着前世他偷偷攒的，一把哥特式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