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唾沫星子刚飞到半空，我后脑勺就嗡的一声。这破烂辑妖司的规矩多得很，可没一条规定下午茶必须喝着热茶讨论谁家婆娘更会做针线活。我捏着茶杯，汗都快把杯底烫穿了，后脖子上的冷汗估计比司门口的狗尾巴草还要茂盛。

“滚蛋！愣头青！”老张头唾沫星子又一次糊我脸上，我赶紧后仰，差点把茶水喷出来。旁边几个老油条都憋着笑，眼神里透着“活该”的意思。这帮王八蛋，自从我进这辑妖司，就没给我个顺眼的。

“张头，有正事。”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怂。老张头斜眼看我，哼了一声：“正事？除了你的死脑筋，还有什么正事？”

我叹了口气，把手里卷宗拍在桌上。“李寡妇家的事，查有眉目了。”

老张头愣了一下，放下茶杯：“哦？你小子还能琢磨出点东西？”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是又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

我翻了个白眼，没接茬。这帮人就是看我不顺眼，每次出个差不多的活儿，就要被他们嘲讽。行吧，我认栽，反正我这张脸皮，早就被唾沫星子砸得够厚了。

老张头拿起卷宗，扫了几眼，眉头越皱越紧。“啧，这事儿不对劲。”他嘴里嘟囔着，手指在几页纸间来回滑动，“李寡妇死得蹊跷，可她老公……”

说到这，老张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老公，赵铁柱，最近行为也很古怪。几次夜班都说是查妖，可他根本没出城，就在城里转悠。”老张头把卷宗推到我面前，“你自己看看，这上面有几个字眼儿不对劲。”

我接过卷宗，仔细看了看。上面记录了赵铁柱几次夜班的行动轨迹，确实和他说的不符。我皱着眉，心里开始琢磨。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

“张头，您觉得……赵铁柱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问道。

老张头摇摇头：“不好说。这辑妖司的东西，最擅长的就是藏头露尾。赵铁柱要是真发现了什么，要么他自作孽不可活，要么……他背后有人撑腰。”

我舔了舔嘴唇，心里越来越 chắc。这事儿，我要是能破了，张头总不能把我当傻子吧？至少，能让他对我刮目相看。

“张头，我想去查查赵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