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那不足三百的下载量，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不是怕赔钱，这小几十万投资，对他现在这小作坊来说不是啥，他是觉得……这有点扯淡。花了俩月，熬夜啃着代码，让哥们儿天天磨破嘴皮子画素材，结果就这？这简直是往他脸上扇巴掌。

“不可能啊……”他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屏幕上下载量的数字纹丝不动。后台的数据显示，预估付费转化率虽然不低，但实际付费人数还是一个可怜的零。这说明啥？说明大家压根就不想来玩他的游戏。

林凡关掉后台，望向窗外。楼下的街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这热闹跟他关系不大。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件事——他的游戏，到底哪儿出问题了。

“哥几个，上线！”他猛地一拍桌子，把还在跟女朋友打电话的策划程伟和只会嘿嘿傻笑的程序猿张磊拽了过来。

程伟白了他一眼：“凡哥，你冷静点。刚发服，预热也没做到家，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三百下载量是意料之中？”林凡气得差点跳起来，“我这游戏，玩法创新，画面清新，情怀拉满，什么没有？我长这么大，自认为还没亏过这种跟打脸似的买卖！”

张磊缩了缩脖子：“哥，要不……我们干脆放弃吧？我老婆天天催着我还房贷，我这月工资全砸进来了……”

“放弃？”林凡眼神一寒，“你当这是做慈善呢？我林凡做事，从一而终！你们信我，我就一定能搞出名堂！”

程伟被他说得热血沸腾，拍着胸脯道：“行！凡哥，我跟你拼了！不过，咱们得想办法宣传啊！不能这么干等着。”

“宣传？”林凡摸着下巴，眼神闪烁，“钱呢？拉广告不花钱？有那钱，我还不如去搞直播。”

张磊一拍脑袋：“对啊！直播！我司有直播设备，谁会玩啊？”

“我！”程伟一脸得意，“我朋友圈里还有不少玩家，我让他们来玩！刚才还在跟他女友吹牛说要 outsourcing 新游戏，这游戏都快上线了，必须带上她一起玩！”

林凡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你把她叫来，咱们连麦直播，就当是游戏试玩。”

程伟乐得直蹦高，刚挂了电话，又打给了个哥们儿：“喂，老王，上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