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便利店该打烊了，老王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头，shelf拍着柜台，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纸往旁边一扔。这老头子最近迷上研究超弦理论，书架都快被他爬满了，可惜那些公式看得他眼神发直，脑仁子嗡嗡响。他常说：“这宇宙，比我家后院的猫还 stubborn（固执）。”这话被隔壁收破烂的大爷听到了，大爷揣着手晃悠过来说：“王老，您这是嫌猫不够吵？”

老王没搭理大爷，哦不，是没听见。他脑补着昨天电视里讲的那档星际访谈节目，主持人正襟危坐问某个外星使节：“贵文明最引以为傲的科技成就是什么？”使节穿着件皱巴巴的绿皮马甲，含糊不清地说：“我们能精准计算一颗星星的生灭过程。”主持人配合地点头：“哇，好厉害！那这次来主要是……”

没说完。电视就没了信号。老王揣了兜钱下楼，想着“下次记得换个套餐”这档事儿，哪成想一抬头，就看见对面公寓楼顶，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正摇摇晃晃往下降。

那玩意儿不大，也就琮琮那么点儿高，四条腿走路姿势跟醉汉似的。老王眯着眼，用手指了指：“嘿，那玩意儿……能吃？”他猜是哪个剧组道具管事喝多了，把反光板挂蜘蛛侠那身皮上。

没动静。琮琮直接蹲了一屁股，抖着腿，像是在等人递根火腿肠。老王蹲下身，掏出烟盒，刚想点火，“噗”一声轻响，琮琮屁股上的反光板突然亮了，屏幕里跳出张笑脸，眼睛还是两只闪烁的红点点。

“reetings?” 一个含混不清的电子音响在老王耳边。他猛地一哆嗦，把烟盒摔在地上。该死！忘了灭烟头。

琮琮歪着头，红点点在夜色里格外扎眼。“You seem… angry? why?” 屏幕上的笑脸纹丝不动，但那电子音明显带上了困惑的调调。

老王手忙脚乱去踩脚边的烟，结果踩空了。他一头栽倒，脸先着地，正好卡在烟盒的边缘。烟灰掉了他一满脸。琮琮的电子眼眨了眨，屏幕上的笑脸突然绷不住了，开始扭曲，像是在笑个冷笑话。

“Why are you hitting the ground? Is it… funny?” 琮琮的语气怪怪的，好像在理解什么荒谬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