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盯着手里的结婚证，又扫了一眼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心里头五味杂陈。这婚，确实是闹着闹着结的，可日子好像……还真能过下去？

昨晚顾衍辰又失眠了，她半夜醒来，看见他坐在阳台抽烟，整个人冷得像冰块。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端了杯热牛奶过去。他没谢，接过牛奶就慢慢喝，半晌，才说了一句：“以后别这么晚醒。”

她当时就懵了，这男人居然关心她？她偷偷乐了好一会儿，结果第二天醒来，枕头上多了张字条——现成粥，凉了就倒掉。

她看着字条，嘴角抽了抽。顾衍辰果然还是那个顾衍辰，说话永远冷冰冰的，可偏偏这几行字，让她心里暖烘烘的。暖得她有点不好意思，像是自己真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废物似的。

她放下手机，转身朝客厅走去。客厅里，顾衍辰正在看文件，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挺直腰板，问：“早啊。”

他嗯了一声，没说话，继续看文件。她坐到他对面，打开早餐的包装，里面是粥和小菜。粥是甜的，里面有红枣和红豆，味道挺好。她搅拌均匀，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又递给他一碗。

他接过粥，没说话，慢慢喝了。她看着他，突然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想说，其实粥很好喝，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沉默了半晌，顾衍辰突然放下勺子，问她：“公司那边，事情怎么样了？”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都挺好的，那个项目我会盯紧点的。”她知道，顾衍辰是关心她工作，虽然他嘴上不说。

他嗯了一声，又拿起勺子喝粥。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帅，即使冷冰冰的，也挡不住他的帅气。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结果被他捕捉到了。

他抬起头，目光冷却，问：“看什么？”

她赶紧移开视线，脸有点烫。她小声说：“没什么。”

他也没有再追问，放下碗，说：“我去上班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失落。她知道，顾衍辰只是把她当同事，可她……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她拿起手机，翻到聊天记录，看到昨天他发的消息，想了想，回复了一句：“粥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