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还是疼。脑袋像是被人用棍子一顿猛抽，接着又塞了个振动的电钻在里面。我咬着牙关，眼睛又眯了起来，这次好了点，至少重影少了不少。勉强看清了，四周是磨砂玻璃，透过它能看到外面灰蒙蒙一片，像是被浓雾包裹的城市。这哪儿是城市？更别提自己是谁了。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麻木感瞬间传遍全身，像是被冻僵了。这感觉不对劲，身体明明是自己的，却好像隔了一层，怎么动都透不过去。我把手放在眼前，看着那苍白无力、毫无血色的手掌，心里越来越慌。

“你醒了？”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发光的扫描仪，正对着我。他穿着和我现在这身病号服差不多的衣服，但款式更先进一些，袖口和领口都有一些奇怪的金属装饰。

“谁……谁是你是谁？”我下意识地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我是你的医生，张医生。你叫李默，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名工程师。”他一边说，一边举着扫描仪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你从三楼坠落，头部受到严重损伤，昏迷了三天。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工程师？三楼坠落？我……我完全不记得了。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根本找不到起点和终点。这种空白感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我……我怎么会……”我试图回忆，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一丝线索都没有。

张医生皱了皱眉，收起扫描仪：“别想太多了，你的 memories 会慢慢恢复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休息？说得容易。我躺在这该死的地方，连怎么出去都不知道。我试着坐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软绵绵的像没骨头一样。

“小心！”张医生连忙伸手扶住我，“你还有点虚弱。”

我被他扶着坐起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越来越不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

“张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问道，“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医生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了一下，才开口道：“李默，你这次受伤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