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儿在空气中翻滚，像一锅熬了太多的中药，又带着骨头碎裂时那种令人作呕的噼啪声。苏婉香瘫软在地上，身上的衣裳被撕成了条状，沾满了血污，像破烂的渔网。她嘴角挂着干涸的血沫，黏腻腻的，像刚吃完糖的狗嘴。可她的眼睛，却亮得瘆人，像两盏在黑暗中燃起的鬼火。

“啊——！”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破旧的风箱。猛地坐起来，身体晃了晃，差点再次栽倒。但她稳住了，咯咯直笑，笑声尖锐得像要刺破人的耳膜，又像夜枭在撺掇猎物。“痛快！真他妈痛快！”

周围一片死寂，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那些曾经对她阿谀奉承的家伙，如今像被踩扁的虫子，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包括那个高高在上的三长老，她曾经毕生学习的偶像，如今却成了她脚底下的泥。

“你……你疯了？”最下面的一个执事颤巍巍地问，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咬得咯咯响。

苏婉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眼神亮得吓人，像两团燃烧的鬼火。“疯？”她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老子死了半截身子，还怕什么疯？刚才你们不也是一样，活蹦乱跳的？怎么，现在知道老子不好惹了？”

她身后的少年沉默不语，捡起一块石头，慢悠悠地朝三长老扔去。三长老中招，脑袋开花，血溅三尺，原地跪倒，额头撞在地上，“咚”的一声，像一块石头砸在地面上。周围的人仿佛被这声音惊醒，纷纷后退。

“滚！”苏婉香吼了一嗓子，声音凄厉，像刀子一样刮过人的脸。那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苏婉香喘着粗气，摸了摸脖子上，那里原本应该插着一把剑，可惜……现在只剩下一个血窟窿。她摇了摇头，并不在意。“无所谓，反正老子有更好的玩意儿。”

她随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一把古朴的长剑悬浮在半空，剑身嗡嗡作响，显然不是凡品。“这次，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长剑在她手中发出嗡鸣，剑身微微颤抖，仿佛有生命一般。苏婉香感受着剑上传来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