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这是？”李凡揉着发涨的脑袋坐起来，眼前还是晃眼的白光。他眨眨眼，适应了点，这才看清屋里这诡异的场景。一张冷冰冰的病床，周围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一个个面色凝重，盯着他手里的手环。

那玩意儿一闪一闪的，屏幕上显示着各种他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最后定格在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上。旁边一个护士推着个仪器过来，上面还挂着几瓶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像是什么营养液，但李凡觉得那味道有点怪。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为首的那个医生赶紧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虚情假意，“你这次晕倒可不算轻，差点就……”

“差点就啥？”李凡打断他，心里直犯嘀咕，“我这是怎么了？昨天不是还正常上班吗？”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套说辞：“你啊，最近压力太大了。年轻人，不要太拼了，注意休息啊。”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在李凡的手环上操作了几下，然后屏幕上的红感叹号就消失了。

李凡看着那玩意儿，总觉得不对劲。监控？这医院里还有监控？他心里嘀咕着，但没表现出来。反正，装傻充愣有时候还是不错的。

“医生，我能先上厕所吗？”李凡装作不经意地问，其实他想看看这个“出租屋”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医生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去吧，小心点。”

李凡走出病房，走廊宽敞明亮，但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只有那些冷冰冰的仪器和闪烁的灯光。他加快脚步，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回到病房，李凡关上门，从枕头底下摸出个黑色的手机。这手机是他惯用的那部，没想到还能在这里找到。他打开手机，发现里面竟然存着一大堆他看不懂的文件和视频，还有一些奇怪的软件。

“这到底是谁的？”

他正纳闷着，突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了进来。李凡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喂，小东西，醒了？”

“你是谁？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李凡警惕地问。

“傻问题。”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你现在已经不是你，别想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