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又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都快被我按出个坑了。屏幕上不停刷新着那晚的监控录像，张枝枝的脸煞白煞白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嘴里还念念有词。视频这头是老李，穿着遛鸟的背心，手里还提溜着个鸟笼子，一脸懵逼地问：“枝枝，咋了这是？跟你说半天，你咋跟丢了魂似的。”

张枝枝嚼着口香糖，没说话，光顾着看手机。手机里是报警电话录音，声音尖得跟刀子似的。她皱着眉，手指头点着屏幕，还得意洋洋道：“瞧瞧，我就说邪乎吧，这事儿简直比电视剧还离奇。”

老李放下鸟笼，围着张枝枝转了两圈，抬手掐了她胳膊一把：“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怂样儿，碰上真事儿早吓尿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网上都炸锅了，还以为咱们是干这行的呢。”

张枝枝嘁笑一声，把手机怼老李脸前晃悠：“嘿，还不算干这行的？我跟你说，白独这案子，比咱正经案子难办多了。那不是单纯凶杀，透着一股子邪性。”

老李扒拉着张枝枝的胳膊：“啥叫邪性？赶紧给我讲讲，我瞅瞅这丫头是不是又看什么禁书了。你们这年轻人，净信那玩意儿。”

张枝枝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翘着二郎腿，深吸一口气：“你瞅瞅吧，网上的说法多。就说那具尸体，太邪乎了。黑色衣服，歪戴帽子，脚尖着地站着，活像个人形稻草人。连法医老王都亲自去认尸，回来脸色都不太好。”

老李皱起眉头：“就这你还说邪乎？老王那老狐狸，见过的案子比你吃过的盐都多。再说了，这案子今年不是已经结了？公安系统里头的卷宗都封存了，怎么又提起来了？”

张枝枝哼了一声，自动开启了吐槽模式：“结案？那是他们结的，跟咱们有屁关系？卷宗封存就封存呗，咱们老百姓闲得没事干，凑凑热闹不好吗？再说了，这事儿没完啊。”

“哪没完？”老李不耐烦地撇撇嘴，“尸是认了，案子是破了，凶手也抓着了，枪毙了。没完了你还想咋地？难不成你还想给死者超度？”

张枝枝把身子往前一探，神秘兮兮道：“超度倒不是，就琢磨着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阴冷。你们知道吧，案发那段时间，县城里好多家纸扎店都进了大量的冥币火纸，收旧衣服的也特别多。